在這場博弈中,他早就輸瞭個徹底,他隻是忍不瞭皇帝竟然真的要殺瞭他。

虧他還……

真的認為自己突然擁有瞭父親。

感情上的背叛更加讓他難以忍受。

蘇晚看著他低垂的頭顱:“……你這是在求我?”

“是的。”裴淵低著頭,那些往日的偏見在這一刻悉數消失。

“雖然我確實不想幫你,”蘇晚看著胸口已經紅瞭一大片的希瑞爾,“但我更不想奧古斯特好過。”

她像是女王一般,冷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手伸出來。”

雖然能量消耗很多,但也不是不能再擠一擠。

她也不怕裴淵這人突然反水,比起希瑞爾,裴淵現在的身體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千瘡百孔。

就算她暫時幫瞭他,也抑制不瞭他之後身體的逐漸虛弱。

裴淵有些訝異的看瞭她一眼。

在他心中,蘇晚不會這麼輕易答應他的請求,聞言試探性的伸出瞭一隻手。

“倒也不用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蘇晚伸出一根手指,有些嫌棄的放在他手心,“我不是為瞭你,而是為瞭希瑞爾。”

綠色的光點從她手指頭上流淌下來。

裴淵醒過來後便一直覺得虛弱和疼痛的身體頓時得到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