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希瑞爾緊緊地摟住她,金色的眼眸裡全是擔憂。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女人。”

皇帝那令人聽到便生厭的聲音浮現在希瑞爾的耳朵裡。

他咬牙看著對面的人,一瞬間,那雙金色的瞳孔便變成瞭豎瞳!

就連抓著蘇晚的手臂也隱隱浮現金色的鱗片,甚至還微微顫抖著。

“奧古斯特·佈魯圖斯……”希瑞爾沒有再叫他“父親”,而是直呼其名,“別以為自己一定就勝券在握。”

他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摟著蘇晚的手臂卻始終顫抖著。

他閉瞭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垂頭看著蘇晚時,一雙眸子擔憂中還翻騰著黑色的火焰。

“晚晚……”

希瑞爾看著面色蒼白的蘇晚,甚至不敢多說話。

他怕多說兩句,蘇晚便像閃爍的燭火一般,突然熄滅。

“我沒事。”蘇晚抓著他的胳膊,忍著疼,伸出手讓自己的異能緩緩聚集在胸口的傷口上。

綠色的光點細細密密的,逐漸填滿瞭胸前的裂縫。

“你看……”蘇晚身體綿軟,但始終硬撐著,胸口的傷因為綠色光點的緣故逐漸愈合,“雖然好不全,但不會馬上死。”

她異能消耗太大,傷得又太重,傷口愈合到一半便停止瞭。

但好在不會再流血,生命體征徹底穩定下來,沒有往壞處繼續發展。

蘇晚都有些慶幸自己的能力是治愈,而不是其他,不然現在恐怕她早就死瞭。

“……這怎麼能叫沒事。”希瑞爾咬著牙,用極為輕緩的動作把她平放在實驗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