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過是有點其他本事罷瞭,比不上你們。”蘇晚冷哼一聲,聲音低沉。

顧蓁蓁和裴淵都還沒有從這個地方轉移。

因為她太不聽話,竟敢詛咒陛下,被人直接鎖在金屬椅子上,讓她看著面前的一切。

離她不遠處,有人正戴著一雙手術用的塑膠手套,正沖著手術臺上的裴淵,不知道要做什麼。

顧蓁蓁嘴巴被堵住,因為哭得太厲害,眼睛都腫瞭。

但之前更多的,卻是絕望。

看見蘇晚進來,她那雙通紅的眼睛這才又活瞭過來。

“唔、唔、唔、唔、唔!!”顧蓁蓁拼命想要說話,沖著蘇晚不住地使眼色。

蘇晚偏頭一看便知道瞭他們的處境。

和希瑞爾一樣危險。

她微微擡手,小愛心像鞭子一般打翻瞭拿著手術刀沖著裴淵的人,又幾下便把顧蓁蓁從椅子上解救瞭出來。

顧蓁蓁慌忙取出嘴上的東西,撲向瞭一直昏迷不醒的裴淵。

蘭度一直看著她的動作,見她放走顧蓁蓁和裴淵,絲毫都不阻止,反而笑瞭笑說:“你來晚瞭,蘇晚。”

“希瑞爾現在差不多已經成瞭陛下的養分,再過一會兒,他的身體機能隻會下降到連正常人都不如的地步。”

“你以為你能救得瞭他嗎?”

蘇晚心中一緊。

手中的小愛心像是帶著尖刺的鞭子往蘭度的方向抽瞭過去。

蘭度輕蔑一笑,周身都是縈繞的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