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幾乎是靠著“本能”在行動,直接沖向瞭對他威脅的最大的皇帝。

但皇帝面色沉穩,一點都看不出來半點驚慌,在蘭度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剎那,從他的方向出現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這陣光芒之後,裴淵直接倒在瞭地上,就連身上已經顯現的變化也全都消退瞭下去。

顧蓁蓁定睛一看,那道金色的光芒竟然是一直泛著冷意的註射器。

裡面的東西顯然不是什麼簡單的麻醉劑,不然裴淵昏迷之後臉色不會這麼難看,甚至連身體都忍不住在顫抖,那是疼痛到瞭極致的滋味。

顧蓁蓁嘴巴被堵著,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蘭度看見裴淵倒在瞭地上,忍不住怒吼道:“負責安全的人呢?你們當中也有不少覺醒者,怎麼剛剛一點反應都沒有?!”

暗中保護的人心中一涼。

皇帝語氣淡然:“他們不敢出來也並不奇怪。”

他眼神微冷的看著裴淵:“從他身上産生的威壓,是隻有覺醒者才能感受到的,這種來自血脈的壓制,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

蘭度咬瞭咬牙:“幸好陛下身上隨身攜帶著抑制劑,不然……”

“他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皇帝並不擔憂,“之後帶他去實驗室檢測一下,我對他身上莫名的東西有些感興趣。”

那種東西,竟然能夠阻止暮星的能力。

“那他現在?”蘭度皺眉看著裴淵現在並不輕松的姿態。

“強行打斷他的覺醒進程,他基本上是廢瞭,”皇帝看著裴淵像看著什麼不中用的垃圾,“他存在的價值隻有他身上奇怪的保護機制,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