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一陣女人的哭泣聲——

“裴淵,裴淵……”

“你怎麼樣瞭?求求你,不要死……”

她看到皇帝走瞭進去,不由得大驚失色。

但看著裴淵蒼白的臉色,恐懼又突然變成瞭憤怒。

尖銳的女聲頓時充斥瞭整個耳膜:“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竟然這麼對他!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

皇帝眼神淡漠,看著顧蓁蓁時,眼睛裡的冷漠像是要溢出來似的,讓她骨子裡不由得一寒。

希瑞爾那雙金色的眸子和他很像,但卻又有所不同,要說的話,應該是要比皇帝更加有人情味一點。

此時,他眼神也不由得落在瞭裴淵身上。

裴淵面色蒼白,身上雖然沒有異化,卻整個人都很虛弱。

顧蓁蓁緊緊地摟著他,身上全是汗與血的混合物。

希瑞爾偏頭看向瞭皇帝。

“你對他做瞭什麼?”

“我想你應該知道,”皇帝忍不住咳嗽瞭一聲,整個人頓時透出來大限將至的灰敗感,“每個人都有繼續活著的權力,這是我做這些事的理由,也是我沒有事成後就殺瞭他的理由。”

“看來你失敗瞭?”希瑞爾目光落在他眼睛上,“不然,你不會費盡心思讓我過來。”

“猜得不錯,不過……也不算完全失敗,”皇帝看著裴淵的眼神有些嫌棄,“他還是太沒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