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理解錯瞭?”她又偏頭看瞭一眼神色有些不高興的暮星,“你喜歡和我一起玩嗎?”

暮星抿瞭抿唇:“蘭度叔叔,願賭服輸,是我輸瞭。”

倒是還有點講道理。

他並不怎麼在意蘭度怎麼想,說到這裡還一臉新奇期待的看著蘇晚:“你怎麼知道在問瞭蘭度那個問題後,他會這麼回答我?”

蘇晚養揚瞭揚下巴,看著臉色已經黑瞭的蘭度。

“大概因為蘭度大人是單身狗吧。”她笑瞭笑,“這種人遇見別人問‘你為什麼沒有老婆’,那肯定是會回答‘我認為事業更加重要瞭’。”

“而不是暮星你以為的‘談戀愛沒意思,不如玩遊戲’。”

蘭度聽見蘇晚這麼說,臉色更加黑瞭:“所以你們拿我打賭?”

“是啊,這有什麼不可以呢?”蘇晚笑瞭笑,“蘭度大人不就是讓我來陪暮星玩兒嗎?”

“那你問問暮星高不高興?”

她這樣說著,一邊還看向瞭暮星:“小孩,你覺得好不好玩啊?”

從來沒有人跟他這樣玩兒過,他當然是開心的。

暮星點點頭:“好玩兒的。”

他看著被蘭度踩碎的光腦:“蘭度叔叔你說話不算話,蘇晚隻是陪我玩兒,你卻生氣瞭。”

“難道你不想讓暮星開心嗎?”

“並不,”蘭度轉頭看著他,“我介意這個女人陪你玩兒,但你不該把光腦拿給她用,她一旦聯系瞭外面的人,對陛下的事情極為不利。”

“……可是我輸瞭,就要履行承諾,”暮星的臉上有些憤然,“不過蘭度叔叔你放心,下一次我不會再輸瞭!”

“下一次的事情再一次再說,”蘭度看著他,面色冷硬,“現在……到瞭你該為陛下做事的時候瞭。”

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來找暮星,不然不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