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星果真被她的話吸引瞭。
仔細想瞭想,緩緩說:“……你說得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他見蘇晚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終於來瞭兩分趣味:“那你說說,什麼樣才是比較高端的玩兒法?”
“玩兒遊戲,光是一個人贏沒有意思,久而久之,別人就不願意跟你玩瞭。”蘇晚認真說。
暮星想到父親手下那些害怕他害怕得話都不敢跟他說的手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得對。”
蘇晚頓笑瞇瞇的看著他:“那我們就來打賭好瞭。”
“什麼叫打賭?很好玩兒嗎?”暮星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當然好玩兒瞭!”蘇晚指瞭指他手腕上的光腦,“你應該可以聯系別人吧?”
早就在醒過來的時候,她便已經發現自己手腕上的光腦被他們取走瞭。
“是啊。”
“不如這樣,你隨便選擇一個人聯系,我們來猜猜他第一句話會說什麼,說中的瞭的那個人,就算贏。”
暮星頓時來瞭興趣,以前都是他一個人玩,確實有些無趣,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跟他一起玩兒瞭,這感覺果然和之前不同。
蘇晚:“當然瞭,既然是打賭,當然得有點彩頭瞭。”
“要是我輸瞭,就讓你把我變成獨一無二的作品,要是我贏瞭,你就得把光腦拿給我用用。”蘇晚說。
“你想要光腦幹什麼?”暮星聽見蘇晚想要光腦,頓時警惕起來。
但他雖然殘忍,卻隻是一個十歲的小男孩,還是一個因為皇帝忌憚他的力量,把他一直圈養在這裡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