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瞭?”他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蘇晚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瞭自己的手掌,發現之前因為緊張下意識握住藤蔓的手還微微滲著血。
被小愛心藤蔓上尖刺紮到的傷口泛著隱隱的刺痛。
“一點小傷,”蘇晚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我們趕快去看看。”
希瑞爾沉默一瞬,握緊瞭她的手掌。
但力氣卻不輕不重,絲毫沒有讓她感到一點點難受。
他也隻是握瞭這麼一下,隨後耳邊傳來一聲輕緩的“得罪瞭”,蘇晚腰間一緊,失重感突然襲來。
她有些不自在的被希瑞爾扣在懷中。
似乎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不太方便,希瑞爾摟著她腰的手微微一用力,在蘇晚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被希瑞爾像是抱小孩一般坐在他的手臂上。
臀下的臂膀堅實有力,透過一層薄薄的佈料,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度。
“抓緊瞭。”
希瑞爾垂眸看瞭她一眼。
蘇晚還沒來得及準備,便覺得眼前一花,淩冽的風直直地拍在她的臉上,失重感更加強烈,讓她小小的驚呼瞭一聲,條件反射的保住瞭希瑞爾的脖子。
男人身上堅硬如鐵,卻在她主動環抱的時候僵硬瞭一瞬。
希瑞爾降落在離庇護所外圍不遠處的臨時駐紮點上。
他緩緩放下蘇晚,直到腳踩在地面上,蘇晚飄蕩在半空的心這才徹底落瞭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踏足完全是希瑞爾自己一個人的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