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我之前,我主動讓父親送我來瞭這顆荒星,現在……這顆荒星是我名下唯一的財産。”
既然說到這裡,蘇晚便一骨碌的全都說瞭出來。
“我初到荒星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活不下來,但進瞭森林發現莫名之下我竟然擁有瞭一種神奇的能力,它可以溝通森林裡的變異植物,變異植物對我十分友好,於是我便在森林裡待瞭下來,直到有一天……”
蘇晚看向瞭聽得十分認真的希瑞爾。
“直到有一天,我看見有一座機甲從空中墜落,直直的落到瞭深處的湖中,”蘇晚繼續說,“因為好奇,我走過去看瞭看,便看見從機甲駕駛艙裡爬出來一個滿身都是血的男人,他傷得很重,從湖中緩慢的開始遊向岸邊。”
“那個男人就是我?”希瑞爾腦海中閃現出一片湖水,但隻停留瞭一秒便消失不見。
“對,那個男人就是你,”蘇晚想到這裡便覺得自己被攻擊得有些冤,“我想著好不容易來瞭個人,我走進去看一看還能搭把手,結果你倒好,先是裝死倒在湖邊,結果趁我不註意的時候馬上抽出匕首想要攻擊我!”
希瑞爾瞳孔微微放大,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蘇晚:“……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會傷害蘇晚。
“那還能有假?剛好那時候我小愛心在我身邊,見你攻擊我,便馬上毫不留情的咬瞭你一口,結果這一口下去,你馬上就中瞭毒,眼看著就要不行瞭,慌亂之下我便讓小愛心給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