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側過身,溫柔的說:“別在意他說什麼。”
“你這個不孝子!是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瞭嗎?!”傅老爺子氣得又拍瞭兩下桌子,“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
蘇晚有些害怕的往傅行深身邊縮瞭縮,傅行深很配合的把蘇晚摟進瞭懷裡,低頭輕聲說:“害怕瞭?不怕,我們現在就走。”
“行深,來之前你明明說爺爺是個講理的人,我看才不是這樣的。”蘇晚看瞭一眼怒火中燒的傅老爺子。
“你把話說清楚!我哪裡不講理瞭?!你這個花言巧語的女人!”傅老爺子罵人的話看來有些匱乏,這些話說出來落在蘇晚的耳朵裡隻當是撓撓癢。
“難道我說錯瞭嗎?”蘇晚驚訝的捂瞭捂自己的嘴,最後一言難盡的說,“行深,你也覺得我說錯瞭嗎?”
“沒錯,晚晚你怎麼會有錯的時候。”傅行深道。
“我就知道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我還奇怪呢,你車禍的事情明明還沒有查清楚,怎麼就被爺爺直接定性為意外瞭?還讓你和父親弟弟好好相處,他們對你又不好,好好相處幹什麼?”蘇晚車軲轆似的,說瞭一長串,“你生病瞭,爺爺也沒有來看過你,傅傢所有人都沒有來過,隻有我陪在你身邊。”
她轉頭看著傅老爺子:“爺爺是不是覺得,隻要你沒有死就不算太大的問題?”
“是不是覺得,隻要沒有從你的手裡面拿走傅氏,就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錯誤?”
“要我說,傅氏之前明明快破産瞭,傅傢人都沒有救回來,也就我們傢行深最厲害,不但救回來瞭還發展得如此壯大,說到底,你就算是白手起傢這會兒資産也不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