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挽著傅行深踏瞭進去。

擡眼便看見拿著一隻毛筆在書案上寫寫畫畫的老爺子。

他頭發花白,但精神頭挺好,穿著一件黑色的唐裝,連頭發絲都是工工整整的。

見兩人進來,他並未擡頭看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我帶她來瞭,老爺子。”傅行深語氣沉穩,似乎有些冷淡。

傅老這才擡頭看瞭一眼蘇晚。

“這就是你看中的人?”他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蘇晚的目光中帶著審視。

“是的。”傅行深回答道。

傅老眼神落在蘇晚身上,又在她扶著傅行深的手臂上看瞭一眼:“你確定她不是攀附權貴的女人?”

傅老爺子這話一說出來,傅行深臉色都冷瞭。

“如果這就是你想說的,我想我們沒有什麼談的必要瞭,何況……我也並不需要你的認同,”傅行深語氣強硬,說到這裡還低頭沖著蘇晚的方向淡然一笑,“別怕。”

傅老爺子臉黑瞭。

他眼神越發不快的落在蘇晚身上:“真是翅膀硬瞭,連我的話都不聽瞭。”

“你應該知道,我從小便不怎麼聽話,”傅行深理瞭理袖口,“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晚瞭?”

“若不是我母親在世時極為尊敬您,我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