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說這句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
看不出來,還挺會。
“對著裝有什麼要求嗎?”蘇晚又說。
妝容方面,她不喜歡別人動手,但衣服之類的東西,既然是幫傅行深的忙,那理所應當應該由他負責吧。
他要見的定然都是些有錢人,宴會那條裙子就算是蘇晚這種見過世面的人也覺得很貴。
這裝置費她現在可掏不起。
傅行深果然很上道,直接說:“一會兒我讓林叔聯系一下品牌方的人,讓他們送一些衣服過來。”
兩人在小花園聊瞭一會兒,中途傅行深接瞭一個電話,直接去瞭公司,估計有事。
蘇晚見傅行深終於離開,整個人都松弛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身邊是開得正豔麗的玫瑰。
與傅行深相處,她做不到在小世界中時那般輕松,頗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咔噠”一聲輕響,一杯咖啡放到瞭蘇晚面前。
她擡頭一看,林叔正站在她身側,收回瞭放咖啡杯的手。
“林叔……”蘇晚坐直瞭身體。
林叔在蘇晚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