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次還難得多說瞭一句話:[宿主可以自行摸索]
蘇晚覺得有些煩躁。
知道繼續問也問不出什麼,蘇晚有些疲倦的說:“我知道瞭。”
真相應該離她不遠,她也知道自己似乎摸到瞭一些邊界,但始終還差那麼一點,讓她無法有效判斷出所有事情。
好在……也算是找到“他”瞭吧?
雖然有些別扭,有些讓她不知道應該和傅行深怎麼交流,但事情應該一直都是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蘇晚伸手摸瞭摸自己已經快要痊愈的臉。
“叩叩叩”。
蘇晚轉頭看著臥室門的方向。
她看瞭一眼自己的現在的形象,因為剛從浴室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不過這件浴袍有些大,遮得挺嚴實的,她覺得沒有什麼不妥。
隨後條件反射的從床頭櫃抓起一隻口罩戴在瞭臉上。
打開門後,外面正站著穿著柔軟毛衣的傅行深。
傅行深看見她,瞳孔有些微縮,見她老老實實的戴著口罩,不禁開口道:“既然在傢裡,便不用天天戴著口罩,林叔也不會說出去。”
“除瞭林叔,這裡的傭人平日也很少出現,大多數都是鐘點工,你應該也沒有看見過除開林叔之外的人,因為我不喜歡傢裡人太多。”
蘇晚穿著拖鞋,聽見傅行深這樣說,她腳趾頭微微動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