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傅行深的房間也來瞭許多次,自然知道傅行深房間中的一切陳設,她的房間窗戶也並沒有這般大。
蘇晚心中有些驚訝,揉著有些刺痛的太陽穴想要坐起來,結果隻微微一動便覺得身邊的情況有些不太對。
男人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間,她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殘留的些許葡萄的馥鬱香氣。
蘇晚偏過頭。
傅行深還在沉睡。
與平日的他不同,現在的他身上透出瞭一絲放松,倒一點都不像醒著時那般周遭冰冷。
蘇晚屏住呼吸,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究竟發生瞭什麼造成瞭現在的一切。
隨即便想起來,昨天與傅行深“半坦白”的事情。
然後……記憶便有些模糊瞭。
她隻記得自己腦袋暈沉沉的被傅行深送到瞭自己的房間,然後……
然後被他強行按在自己的床上睡下後,竟然又昏昏沉沉的走到瞭傅行深的房間,隨後直接在他身旁倒瞭下去。
蘇晚捂著臉哀嚎一聲。
她想起來瞭。
回到房間後,她確實是在自己的房間睡著瞭,隨即便夢見自己和傅行深繼續喝酒,喝著喝著,傅行深便一個人拿走瞭桌上的酒瓶,冷酷的看著她說“你不能再喝瞭,這些都是我的”。
昨晚她便覺得那瓶酒極為好喝,半是找勇氣半是貪嘴,喝瞭不少,結果夢中又被傅行深這樣對待,自然有些不服氣。
於是她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爬瞭起來,掙紮著按照每天去找傅行深的路線找到瞭他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