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面上始終有些猶豫。

這麼一晚上，蘇晚也看出來幾分從他身上傳來的困惑，他似乎有話想要問她，卻一直沒有開口。

“傅少有話想要對我說嗎？”在酒精的作用下，蘇晚整個人都有些放松下來。

“……是有一些。”傅行深仰頭一口喝完瞭杯中的酒。

蘇晚看見他不斷滾動的喉結，臉上帶著些微醺。

就算他腿腳不便，眼睛不好，也確實是個十分難得的俊美男人，即便是在小世界中，能夠與他相比的也不多。

“傅少想問便問吧。”蘇晚撐著臉，給自己的杯子又倒瞭一杯，見傅行深喝瞭一杯連臉色都沒有變，便直接又倒瞭一杯在他已經空瞭的杯子裡。

傅行深大拇指磨蹭瞭一下杯口。

他端起酒杯緩緩抵在唇間：“……我又做瞭一個夢。”

蘇晚微微睜大瞭眼睛。

她抑制住想要一問到底的沖動，掩飾性的喝瞭一大口酒，這才擡頭看著他：“什麼夢？”

上一次她問他，他明明說過沒有做過和她相似的夢，這一次，為什麼又突然開始瞭這個話題？

蘇晚按捺住心中的疑問，耐著性子看著他。

“一個……有些奇怪的夢，”傅行深說到這裡，輕抿瞭一口杯中酒，借著一點酒氣，說，“這一次，我夢見自己回到瞭古代，成瞭一個……口碑不怎麼好的權臣。”

蘇晚心中像是驚濤駭浪一般，看著傅行深的眼神都變瞭。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成是巧合，但三次四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