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蘇晚看著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合上瞭錦盒的蓋子,緩緩放進傅行深的手中,“她很愛你,所以對她來說,是值得的。”
蘇晚的手有些溫暖,碰到他的時候讓他微微側頭,回頭“看著”她。
“……我也覺得她很愛我。”傅行深捏緊瞭那隻錦盒。
他收回手,把錦盒捏在掌心。
傅行深有時候十分痛恨自己的靈敏,不然……他也不會因為顧忌太多,所以在面對蘇晚的時候小心翼翼,不敢有太多的舉動。
他害怕面前的她像夢一樣,轉瞬即逝。
車抵達傅宅。
蘇晚推著他回到瞭這個她住得已經十分熟悉的別墅。
別墅裡的燈還亮著,林叔聽見汽車的聲音打開大門,迎瞭上來。
“回來瞭?宴會還好嗎?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林叔沖著蘇晚說,但眼睛卻看向瞭傅行深。
“沒有的事,”蘇晚沖他搖搖頭,“林叔不用擔心,今天真的挺順利的。”
林叔見傅行深臉色平靜,松瞭口氣,連忙讓兩人進瞭屋裡,一邊說:“廚房熬瞭些醒酒湯,傅少要喝一點嗎?”
傅行深搖頭:“不用,今天沒有喝多少酒。”
林叔把目光落在蘇晚身上。
蘇晚指瞭指自己的口罩:“我也沒有喝多少,一點醉意都沒有呢。”
“好,那便不喝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