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不知道她的來意,聞言隻能點點頭:“是的,請問你是?”
“董曼。”
蘇晚確定瞭,這人她不認識,但人傢都自我介紹瞭,她也便道:“我叫蘇晚。”
董曼見她的眼神也知道對方並不認識她,不過她也不怎麼在意,隻是又喝瞭一口酒,突然便湊近瞭蘇晚,盯著她臉上的口罩看瞭一會兒:“來參加宴會還戴著口罩,我也是第一回 見。”
她眼中有著好奇卻並沒有其他神色。
蘇晚彎瞭彎眼睛,覺得這個名叫董曼的女人對她好像隻是有些好奇,並無惡意,姿態也放松瞭一些。
“嗯……臉上受瞭一些傷,所以不便展示。”
董曼有些好奇的打量瞭一下她:“……別難過,反正傅行深現在也看不見,我看你身材挺好,是他賺瞭。”
蘇晚“撲哧”一聲笑瞭出來:“我和傅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那是什麼關系?說來聽聽?”董曼伸手在她肩頭上摸瞭摸,“皮膚也很好,傅行深真的挺賺。”
“大概算是他的員工?”蘇晚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定義,但既然拿瞭傅行深發的工資,她好歹也算是員工吧?
她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便問道:“不知道董小姐和傅少之間……”
董曼揮揮手,又喝瞭一口酒,她晃瞭晃酒杯:“算是合作關系,最近在業務上有些來往,傅行深這人當真是半殿便宜都不讓我占,看起來又冷冰冰的,倒像是我欠他八百萬似的,實在有些無趣。”
這是蘇晚第一次從一個女人的口中聽見覺得傅行深“無趣”的評價。
“傅少平時話有些少,但還算是溫和,待員工也不錯,作為老板,已經算是十分良心瞭。”蘇晚稍微替傅行深說瞭兩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