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宮回到樓府開始,什麼都變瞭。
蘇晚走到小院門前打開院門,這是一個月以來她第一次主動出門,卻發現剛往外踏出一步便被外面的侍衛攔住瞭腳步。
“夫人,你身體未好,還是在院中好好修養為上。”那侍衛沖她笑得極為有禮貌,但動作上卻一點折扣都不打,不讓她出去的態度甚至有些強硬。
蘇晚心中越發覺得不妙,隻能又退回瞭院中。
院門被侍衛關上。
蘇晚回頭一看,隻覺得這間小院哪裡都看不順眼起來。
樓清澤這是……想要把她關在這裡一輩子?
不可能,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晚坐在院中的涼亭裡,隻覺得秋日的陽光都透著些浸入骨髓的寒涼。
樓清澤來看她的時候已經過瞭晚飯的時間。
蘇晚遭逢白天的事,也沒什麼胃口,早早便讓人撤瞭飯食。
待看見樓清澤的身影後,她滿肚子的怨氣卻又不知怎麼的散瞭一半。
她捏著拳頭,深深吸瞭一口氣,這才說:“為什麼不讓我出院門。”
樓清澤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其他表情,他好像早就知道蘇晚遲早會問出這個問題,在蘇晚面前坐下後,連語氣都沒有變,像是在訴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身體還未好,安心在院中養病便是。”
“還沒好?”蘇晚深處自己的手腕,之前猙獰的劍傷早就好瞭,隻剩下一道微微泛著紅的疤痕,“我手腕上的傷口都好瞭,身體也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樓清澤,我的病早就好瞭。”
“沒好。”樓清澤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