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像是一片樹葉隨風而落。

樓清澤瞳孔緊縮,一把摟住瞭她。

見她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脈搏更是幾近於無,頓時對她所做的事有瞭更直觀的感受。

他隻覺得胸膛中傳來一陣劇痛。

慌亂之下,隻能抱著她的身體輕喚:“晚晚?晚晚?”

“太醫呢?!”樓清澤雙目泛紅,眼神落在蕭策身上像是要吃人一般,“大夫呢?!還不快去請人過來!”

小皇帝站在偏殿外,身邊站著坐立不安的蕭策。

“她怎麼樣瞭?”小皇帝問道。

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太傅那般著急的樣子。

好像那個女子就是他的全部一般,令小皇帝都有些意外。

蕭策看瞭一下周圍,發現小皇帝是在問自己後,迅速回道:“回聖上,剛聽太醫所言,夫人失血過多,恐怕有些不好……”

不僅僅是不好。

夫人治療主子的時候他看在眼中,從夫人手腕流出的血液恐怕已經去瞭夫人身體血液中的三分之二。

夫人又是一介女子,失血過多……便是成年壯漢可能都撐不下去,更遑論她瞭。

其實他是可以阻止夫人的,但為瞭主子,為瞭一己私心,他沒有那麼做。

現在站在門外,他心中更是煎熬。

太醫已經沒有什麼辦法,好在薛神醫也被請瞭進去,現在不知道會如何。

小皇帝嘆瞭口氣。

他看瞭一眼蕭策,道:“有結果瞭便來稟報朕,今日事情太多,還有一些尾巴沒有處理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