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熠擡手中懷中摸出一隻小竹筒,還未打開便被樓清澤眼疾手快的一挑。
那竹筒頓時被挑翻在地。
“同樣的招數你覺得我還會中第二次?”樓清澤眼眸極冷。
“樓大人生性謹慎,自然是不會中第二次,”蕭成熠冷笑一聲,“可惜現在也晚瞭。”
“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毒又有些壓制不住瞭嗎?”
樓清澤面色如常,隻手指有些微微顫抖。
“你做瞭什麼?”
“我承認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為瞭誘我行動敢把馮勝都往外調,更是不惜老老實實的演命不久矣的戲碼給我看,”蕭成熠抹瞭一把臉上的血和汗,“但我也是個生性警惕之人。”
“這殿中,我早就暗中令人點上瞭誘發你毒性的香,聞到的時候最初不會有什麼感覺,但隻要加上一味藥,你便能感受到數倍於以往的毒性,”蕭成熠淡笑一聲,“剛剛那竹筒中便是差的這味藥,你現在感覺如何?”
“定然很不好受吧?”
“我看現在到底有誰能夠救你!”
不出一刻鐘,樓清澤必死!
他話剛落,樓清澤腹中氣息一亂,嘴角竟浸出一股鮮血。
隻是那血竟紅到有些發黑,一眼便看出有些不太正常。
樓清澤擦瞭擦嘴角的血。
“……也沒人能夠救你。”
他這樣說著,忍著比以往更加疼痛的毒發癥狀,攻擊得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