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應該是病入膏肓的男人此時正站在小皇帝面前。

“樓清澤,”他面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半晌後,這絲詫異又重歸於平靜,“我早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的死亡,但即便你出現在這裡,也沒有絲毫勝算。”

“哦?我倒不知敬王竟然這麼大的口氣。”樓清澤穿著一身玄色衣袍,手中的長劍泛著清淩淩的冷光。

“馮勝率領大軍已經離開都城,你手下不過最多五千精兵,你可知我手上有多少人?”蕭成熠成竹在胸,面上沒有絲毫懼怕的神色。

“是嗎?”樓清澤氣定神閑地從小皇帝身前往他的方向走去。

“不若你再出去看看,你手上的人夠嗎?”

蕭成熠心中一動。

待還未等他做出判斷,身後便有一士兵沖到他面前,驚慌失措道:“殿下!馮、馮勝突破宮門,已經將我們緊緊包圍瞭!”

“殿下!殿下!我們快逃!留的青山在……”士兵滿臉是血,一臉驚恐,顯然被外面的場景嚇得不輕。

但他話還沒說完便感到脖子一涼。

蕭成熠收回劍:“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他眼中全是瘋狂,看著樓清澤的目光帶著濃烈的恨意。

“沒想到竟然被你擺瞭一道。”

“勝負乃兵傢常事,這道理敬王應該並不陌生。”樓清澤道。

蕭成熠看著這個他鬥瞭半生的男人,落到這種境地竟沒覺得有多少意外。

或許他心中早就有瞭一些預感,但想要得到那個位置的願望太過強烈,以至於他寧願冒死也要試一試。

“樓清澤,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嗎?”蕭成熠冷笑道,“即便是死,我也要拉著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