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著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男人,輕聲說:“這樣做有用嗎?”
“蕭成熠他們真的會趁你生病的時候搞事?”
樓清澤躺在床上,面色看起來蒼白無比,但蘇晚卻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他身上的毒雖然沒有徹底治好,但也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氣若遊絲的感覺。
“大概。”
樓清澤閉著眼睛,吐出兩個字。
蘇晚正想再問問,便看見許久不見的柳隨雲直接出現在瞭床前。
她看瞭一眼兩人,認命的拿出手絹抹著眼淚走瞭出去。
春桃和夏竹並不知道樓清澤隻是在裝病,見她這般傷心的模樣,紛紛上前勸慰。
春桃:“小姐,姑爺一定會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夏竹:“就是,大不瞭咱們回娘傢!”
蘇晚擦瞭擦並不存在的眼淚:“罷瞭,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樓清澤見蘇晚出去瞭,從床上坐瞭起來,看著單膝跪地的柳隨雲:“說吧,敬王動向如何?”
“頭兩日,他們似乎並不相信主子正處於彌留之際,但這幾日不光是夫人在做戲,就連聖上也配合,他們不得不信,今日已經探查到他的心腹已經往胡人那邊遞消息,不出三日必有異動。”
樓清澤淺笑一聲:“他還是這般坐不住。”
“他當然坐不住瞭!眼見著他在朝中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聖上年紀雖小上朝以來卻也顯示瞭明君本質,他若再不行動,等聖上徹底坐穩朝堂,到時候哭都沒有地方哭。”柳隨雲對蕭成熠向來是看不上眼,特別是知道主子所中之毒是蕭成熠的手筆後,更是對他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