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完好無損的樣子,蘇晚松瞭口氣。

“這麼晚才回來,祭祀很費時間嗎?”蘇晚見他面色有些風塵仆仆的,走上前去接過他解下來的披風。

樓清澤捏瞭捏鼻梁:“聽說今日敬王妃來府中瞭?”

蘇晚一提到這個就有些生氣。

“蕭成熠就是個不要臉的卑鄙小人,”蘇晚把披風洩憤似的往架子上一扔,“明明彼此都心知肚明你身上的毒就是他們下的,現在卻來裝好人求和,說給你提供壓制的解藥,隻要兩方能夠握手言和,連江山都可以共享。”

“真的把人當傻子瞭?”

樓清澤輕笑一聲,伸手抓著她坐下:“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我能不生氣嗎?”蘇晚瞪瞭樓清澤一眼,“我好不容易要把你治好瞭,他們就出來搞個幺蛾子,害我前功盡棄,現在又搞這一出,明顯就是有恃無恐,覺得自己抓住瞭你的弱點。”

樓清澤瞧瞭一眼”弱點“,隨後淡然道:“別擔心,他們高興不瞭多久瞭。”

蘇晚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情況。

她好奇的看著他:“今天去祭祀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樓清澤沉默一瞬,這才說:“還在糾結你之前做的那個夢嗎?”

“有一點吧……”蘇晚抓瞭抓頭發,“你知道,女人偶爾就是會有那麼一點點小隱憂。”

“你曾說夢見我與敬王一起陪著聖上去瞭祭臺高處,但可惜,敬王不久前才因誣陷我被罰瞭俸祿,因此,這次聖上並未讓他跟著一起,而是叫上瞭馮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