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主子吩咐,今日便要回到都城,讓你收拾一下即刻上路。”
蘇晚早就從這幾日周圍人匆匆忙忙的行程中感到瞭什麼。
但此時距離她離開都城已經五六天,她並不知道朝中變化,但樓清澤既然說要回到都城,那必定沒有太大的問題。
蘇晚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
她穿上衣服,把軟劍圍在自己腰上,匕首放在瞭靴子裡,隨便收拾瞭一下便打開瞭房門。
門外,樓清澤正背對著她負手而立。
柳隨雲則小心翼翼的看瞭她一眼:“夫人,這便走吧。”
樓清澤察覺到門開瞭,耳根微微一動,他並未回頭隻說瞭兩個字:“跟上。”
蘇晚之前也感受到過樓清澤的冷臉,但有一段時間沒感受到這又突然感受,多少令她有些鬱悶。
明明被強吻的那個人是她,怎麼樓清澤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活像她有多對不起他似的。
樓清澤說完這兩字便擡腳往前走。
蘇晚冷哼一聲,也沒說話,直接跟在瞭他身後。
柳隨雲看著自傢主子有些僵硬的背影,不由得小聲說:“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哄哄主子吧,這幾日屬下過的日子可真不是人過的!”
“你們過苦日子關我什麼事?”蘇晚不為所動。
柳隨雲抓瞭抓腦袋,繼續說:“夫人怕是不知道,主子其實挺在意你的,上次您給他梳頭,後面弄瞭個花,主子都沒有說什麼。”
“什麼花?”蘇晚一時沒想起來。
“就是黑色的像蝴蝶一樣,”柳隨雲低聲嘀嘀咕咕,“當天好多人看到都傻瞭,主子頭上第一次有那麼娘們兮兮的東西,還頂瞭一天才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