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已經好得差不多瞭,”蘇晚揉瞭揉自己的手腕,“在多躺兩天沒病也有病瞭,說吧,夫君在幹什麼?”
“主子在別院和薛大夫談話。”自從親眼看見蘇晚殺瞭黑衣人,柳隨雲對她的態度更加恭敬瞭。
薛大夫?
那定然是在談論他身上的毒性。
蘇晚略一沉默,沖著柳隨雲說:“帶我過去看看。”
這裡雖是深山老林,但樓清澤這個秘密據點也算是應有盡有,房間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蘇晚跟在柳隨雲身後,越過小石子鋪成的道路,剛走到門口便聽見薛大夫的聲音——
“沒想到竟有這種奇事?若她小時候真的服用的是雪魄銀蓮,那證明她身上的很多東西可能都對你的毒有作用。”
薛大夫的聲音有些激動:“不弱讓她割一碗血……”
柳隨雲聽到這裡都不太敢看蘇晚的眼睛。
“不行。”
樓清澤語氣含著些怒意,“這種方法休得再提。”
蘇晚推開門,擡眼便看見一臉痛惜的薛大夫:“說什麼呢?也讓我來聽聽?”
樓清澤萬年都不曾波動的心髒竟有一絲心虛。
“晚晚……”
柳隨雲看瞭一眼裡面的三人,很有眼力的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還不忘帶上瞭房門。
薛大夫一心想要治好樓清澤,畢竟他閑雲野鶴慣瞭,總是被樓清澤抓來當壯丁,他也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