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樓清澤擦完她手臂上的傷口,這才提醒道——
“想好怎麼編瞭?”
“在想瞭!在想瞭!你先別急!”蘇晚脫口而出。
樓清澤眼眸一瞇,看著話已出口顯得有些慌張懊惱的蘇晚,挑唇一笑,竟然好整以暇的輕輕捏瞭捏她的耳垂——
“說說,怎麼編的?”
蘇晚擡頭看著樓清澤,她現在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什麼時候樓清澤也這麼腹黑瞭?
見蘇晚不回答,樓清澤用十分自然的動作掀開被子,手往她褲腳摸瞭過去。
蘇晚一愣,迅速把被子抱在懷中:“你想幹什麼?”
“塗藥。”樓清澤點瞭點小玉瓶的瓶口。
蘇晚把小玉瓶從他手中搶瞭過來:“我自己來!”
她腿上受傷最嚴重的地方就是大腿內側,因為騎馬被磨得有些慘,怎麼可能讓樓清澤幫她塗藥。
樓清澤沒有拒絕,在蘇晚以為那個話題暫且揭過去後,又聽到他說——
“編好瞭嗎?”
蘇晚捏著瓶子,擡頭看著樓清澤。
“行,我不編,你聽完瞭可不要生我的氣。”蘇晚說。
樓清澤沒有開口,蘇晚就當他同意瞭。
“一開始我確實是不喜歡你,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百姓和朝堂口中是什麼模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