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累又極困,蘇晚不過稍微調整瞭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便沉沉睡瞭過去。

再一次醒來,是因為聽見瞭樓清澤的聲音。

“派人護住新帝和太後的命,咳咳……”樓清澤的聲音壓得極底,“散播消息,說我墜崖而亡。”

“蕭成熠為瞭那個位置已經徹底跟我撕破臉瞭,想來他得知我死瞭,定然會有大動作。”

“可是主子……他會信嗎?”

“會的,”樓清澤察覺到被子微微動瞭一下,他伸手落在蘇晚冰涼的發絲上扶瞭扶,“他一向是個剛愎自用的人,這麼大的誘惑擺在他面前,他即便知道前方危機重重,也還是會去賭那十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這一生太過順遂……”

樓清澤喃喃自語。

蘇晚挑瞭挑唇,可不就是一生順遂嗎?他可是男主角欸?他都不順遂瞭還有誰會順遂?

“主子,屬下還有一件事要稟報。”柳隨雲看瞭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

因為視線的關系,他隻能看到一叢黑發,但還未等他看清,便聽見上面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

“在看什麼?”

柳隨雲立馬低下頭:“主子,蕭策帶著夫人過來,夫人親手殺瞭敬王手下名喚‘衛四’的人,主子……兄弟們都覺得……夫人還挺有骨氣。”

樓清澤輕笑一聲。

蘇晚伸手在他腰上擰瞭一記。

笑什麼笑?她也不想殺人的好嗎?她這麼辛辛苦苦的過來究竟是為瞭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