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他之前的箭傷還沒好,不久前又被黑衣人圍攻,雖贏瞭但身上的衣服即便是黑色也能看到大塊大塊被血浸透的痕跡。
但好消息是,黑衣人的動作也明顯慢瞭下來。
蘇晚默默抽出藏在袖口處的匕首——自從上次替蕭策劃開衣服後,她便把匕首直接收進瞭袖口中。
她裝成一副有些害怕到想要逃跑,但又因受傷跑不動的樣子,眼光微濕的看著蕭策被黑衣人一劍砍翻在地。
那黑衣人似乎和蕭策積怨頗深,見蕭策倒在地上還不忘哈哈大笑兩聲。
隨即大步往蘇晚的方向走去。
蕭策眼睛睜的看著黑衣人抓著蘇晚拖到他的面前,卻因胸口中瞭一劍連行動都有些勉強。
他一雙虎目充血般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仗著人質在手,竟然忘記瞭之前蘇晚跟他戰瞭幾個回合,現下見蘇晚一副淚光盈盈的樣子,心中不屑一笑,隻覺得這個女人剛剛隻是強弩之末,現在則是窮途末路瞭。
他自持勝券在握,抓著蘇晚的手臂用劍抵住她的咽喉,隨後一臉得意的看著蕭策:“我知道你,樓清澤那個走狗的心腹,這些年來殺瞭我不少弟兄。”
“現在你們想要救的人在我手上,真是風水輪流轉。”
“這樣,”那黑衣人狠辣的看瞭一眼蕭策,舔瞭舔嘴唇緩緩說道,“你若是自斷一臂,我就晚殺她一刻鐘,你待如何?”
蕭策咬著牙看著他:“此話當真?”
“你們早就是我的甕中之弊,早死一點玩死一點又有什麼區別?你殺瞭我那麼多兄弟,我樂意給你這個選擇。”
蕭策從短靴中抽出一隻匕首,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黑衣人:“希望你說話算話。”
蘇晚裝作被嚇住瞭樣子,眼淚不斷從眼眶中滴落,她哭得一臉梨花帶雨,沖著黑衣人說:“你說你要斷掉他一個臂膀,這樣我就能多活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