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自然知道敬王的狼子野心,但他既然敢去,自然已經做瞭完全的準備。”

“若我說,他得到的圖是假的呢?”樓清澤隨意拋下一句重磅炸彈。

“假的?”柳隨雲一開始的愁眉苦臉頓時消失不見,“主子你早說是假的啊!這樣我也不用心中總是擔憂瞭。”

“知道瞭就重新給我泡壺茶來,”樓清澤點瞭點茶盞杯口,“這茶涼瞭。”

柳隨雲忙點頭。

他從小桌上拿過茶壺準備跳下馬車,掀起簾子時猶豫瞭一下,最後還是說:“主子,你走之前真的什麼都沒有告訴夫人?”

樓清澤擡眸看他,神色已經有些不耐煩。

柳隨雲立即道:“主子,你是不知道,女人總是會因為一些小事情鬧脾氣,夫人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你不告而別的話,萬一生氣瞭,是很難哄的!”

樓清澤眼眸微微閃瞭閃。

“說完瞭嗎?說完瞭就出去。”

柳隨雲見他面色更加冷峻瞭,也不敢再勸,立馬跟火燒屁股似的躥下瞭馬車。

樓清澤一人待在車中,不由得開始思考柳隨雲剛剛說的話。

他目光落在剛剛翻到一半的書冊上,卻沒有心思繼續看。

隻是略微有些慶幸……他走之前不是什麼都沒有交代。

她應該……不會生氣吧?

蘇晚醒過來便沒看見樓清澤。

但鑒於樓清澤平日裡總是早出晚歸的,她並未把沒看見樓清澤這一稀松平常的事情放在心上。

直到她洗漱完畢,眼神落在梳妝臺上時便察覺到瞭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