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樁樁的事件全都集合在一起,又加上敬王這令人詫異的婚約,夫君難道不覺得他就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嗎?”

蘇晚說完,眼神落在樓清澤臉上,想要看清楚他的反應。

卻見樓清澤黑沉的眼睛微微一瞇,隨後輕笑一聲:“沒想到晚晚看得這般透徹。”

蘇晚立即說:“所以說……我覺得敬王這個人並不簡單,他所表現出來的東西,也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什麼話?”

“知人知面不知心,”蘇晚左看看右看看,壓低瞭聲音,小心說道,“夫君……新帝現在這般年幼,你真的不覺得他有其他心思嗎?”

樓清澤又笑瞭。

他放下茶杯,認認真真的看著蘇晚:“世人都覺得想要謀朝篡位的人是我,難道你一點都不曾懷疑過?”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瞭,”蘇晚看著他,“沒有嫁給你的時候,我確實和其他人一般,會這樣想你。”

“但你對新帝的教導我也看在眼中,你是個很好的老師,新帝也對你頗為依戀,我並不覺得你想要那個位置。”

“我想,若不是你與太後有些淵源,恐怕並不願意步入朝堂之中,當一個並不自由的臣子。”

樓清澤聽她這樣說,眼神越發認真的看著她:“你能告訴我,你今日說這樣一番話究竟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