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夏竹都在門外候著,見蘇晚被樓清澤抱著,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瞬間圍瞭過來。
“小姐!小姐!姑爺,小姐怎麼瞭?”
樓清澤看見蘇晚虛弱的樣子,抿瞭抿唇——
“讓柳隨雲速去請薛大夫!”
蘇晚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因為白天的劇烈運動外加穿太厚,一熱一冷把自己給幹趴下瞭。
她燒得有些暈暈乎乎的,鼻尖全都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樓清澤垂眸坐在床邊,伸手在她臉上貼瞭貼:“還是有些燙。”
薛神醫見他一副真心實意關心的樣子覺得有些牙酸。
“小小風寒罷瞭,我抓兩幅藥喝下應該就能好,最近天氣冷瞭,讓你媳婦註意點。”薛神醫搖搖頭,執筆寫下瞭方子,吹瞭吹墨跡便讓柳隨雲出去抓藥去瞭。
他揉瞭揉自己的脖子,沒好氣的說:“下次遇見這樣的小病你隨便找個大夫,這麼急吼吼的抓著我過來,我還以為你馬上就要毒發身亡瞭。”
樓清澤看瞭他一眼,眼神有些冷。
薛神醫立馬擺擺手往外走:“行行行,我就不擱這兒當多餘的人瞭,我不說瞭成嗎?”
接下來,又聽見他嘀嘀咕咕的聲音——
“嘖,原以為是個無情人,沒想到也是個多情種……”
“孤傢寡人看不得這個。”
蘇晚燒得有些暈暈乎乎的,整個人都透著一層粉色,因為持續高熱,她身上的香氣越發迷人瞭。
樓清澤卻沒有意識到這些香氣變濃後對他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