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不是說樓清澤酒量不錯嗎?

難道……難道他今天喝瞭那什麼會讓他醉酒的醉清風?

蘇晚扶瞭扶額頭,往樓清澤旁邊坐瞭下來:“夫君,你喝醉瞭,現在咱們就乖乖坐在這裡,回傢瞭就睡覺好嗎?”

樓清澤聽見她說話點瞭點頭。

但隻安靜瞭兩分鐘,他便拉著自己的衣領,有些困擾的看著蘇晚:“熱。”

廢話,你都喝醉瞭,能不熱嗎?!

蘇晚見他毫無章法的拉扯領口,有些看不過眼。

她抓住瞭樓清澤的手,順著他的力道微微拉松瞭他的領口,又在馬車隱藏的儲物櫃中找瞭找,翻到瞭一把折扇,打開後直接往樓清澤腦袋上扇風。

樓清澤微微瞇瞭瞇眼,顯得有些舒適的嘆息瞭一聲,隨後睜開眼又看向瞭她。

“夫人,你真好。”

蘇晚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後捂瞭捂臉:“樓清澤……你這樣子也太純良瞭吧?”

純良得都不像她印象中那個冷冰冰的樓清澤瞭。

樓清澤歪瞭歪頭,隨後緩緩地把腦袋靠在瞭蘇晚的肩膀上。

“夫人,我頭好暈。”

蘇晚動瞭兩下肩膀但卻並未把這人腦袋弄下去,隻覺得肩頭上像是著瞭火似的,熱烘烘的。

隨後她有些認命的扇著手中的扇子,沒好氣的說:“頭暈就對瞭,喝醉瞭怎麼可能不會頭暈?”

“對……我錯瞭。”

樓清澤閉著眼睛,鼻尖聞到蘇晚身上的香氣時,更加急切的貼近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