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樓清澤擡瞭擡眸。

“三十年前,傳言有前朝遺寶被埋在秦山一帶,不巧,我手上恰巧有半張《秦山行旅圖》。”

“《秦山行旅圖》?前朝秘傳的藏寶圖沒想到竟在你的手中。”樓清澤聽見這話也不見意外,神色依舊冷淡。

“樓大人好像並不意外?”馮勝現在是有些佩服樓清澤瞭,若是別人聽見他有這麼一幅藏寶圖,定然早就興致盎然,但樓清澤竟如此沉得住氣。

“略知一二。”他伸手端起手邊的茶盞,抿瞭一口。

見馮勝如今神色,又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已經把圖交給他瞭。”

“區區一張不知是真是假的藏寶圖,換我小女出火坑,我為什麼不幹?”馮勝姿態瀟灑,絲毫都不心疼送出手的潑天富貴,“何況……不是還有另外半張嗎?”

“另外半張可能已經在他手中。”樓清澤放下茶盞,甩出一個驚天霹靂。

馮勝神色一變:“什麼?另外半張竟還現存於世?”

樓清澤擡眸看瞭他一眼:“既然馮將軍手中都有半張,為什麼別人不可以有?”

馮勝原本輕松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據說那寶地有數不清的金銀財寶,若蕭成熠真的找到瞭地方……”

“找到瞭,也要看他有沒有命享。”

“怎麼說?”馮勝見樓清澤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知道的人越少越少,馮將軍應該也懂這個道理。”樓清澤並不想透露太多。

馮勝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掃射:“我今日是帶著誠意來的。”

“我今日心平氣和和馮將軍見面,誠意也不少。”

“行,”馮勝見問不出什麼,直接起身看著他,“樓清澤,新帝年幼,確實需要一個領路人。”

“我雖已經不管朝廷之事,但不管是你或是蕭成熠,任何一個想取而代之的人,我馮勝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