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熠仍舊一臉溫和落寂的站在原地,就連過路上下的行人都忍不住看著他露出同情之色,並暗中竊竊私語。

至於說的什麼,也無非便是馮傢小姐太過霸道,竟然是個不能容人外加任性妄為的。

本來這事兒也不關敬王,為什麼硬是要拿溫潤公子般的人來出氣?

馮嫵可不管別人怎麼想。

她向來是個愛恨分明的人,愛你的時候自然什麼都覺得你好,不愛你的時候自然什麼都覺得你不好。

何況……之前父親跟她說的“敬王這人並不簡單”,現下回想起來越發是意味深長。

可惜她當時被豬肉蒙瞭腦子,竟然沒看出來敬王表面溫情下的狠辣!

若不是找不到證據,敬王這波不死也要脫層皮!

越想越氣,導致馮嫵看見這人好端端的站在府門,看見她出來還露出一個傷心的眼神後,手中的鞭子就跟長瞭眼睛似的立馬往他身上劈瞭過去。

蕭成熠怎麼也想不到馮嫵看見他竟然氣性這麼大!

他有些狼狽的避開這一鞭子,眼神詫異的看著她:“阿嫵這是何意?”

馮嫵看見他的臉就想起瞭自己被他騙得那麼慘!當即嬌喝一聲:“敬王,何必做出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凈慈寺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你難道真覺得我遇見這種事,還能待你如初?”

蕭成熠在心中冷笑一聲。

倒是不笨,可惜瞭。

但面上卻裝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阿嫵莫不是犯瞭癔癥?我知道你之前遇見的事情太過慘烈,讓你嚇住瞭,但……但你怎麼會覺得是我做的?”

“難道……你也受瞭樓清澤的蠱惑?”

好啊,這時候都還不忘往樓清澤身上潑髒水!若不是樓清澤那天真的救瞭她,還讓晚晚和她先走,她說不定就被騙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