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次事件早就被證實是敬王所為,但屬下卻想不到為什麼敬王派人刺殺馮嫵?馮嫵即將是他的新婚妻子,馮老將軍也是一大助力,他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究竟是為什麼?”
樓清澤目光深沉,他磨蹭瞭一下指尖,淡然道:“若是馮將軍聽說自己的愛女死在寺廟,你說他最應該懷疑誰?”
蕭策臉上閃現一抹憤恨:“總不能懷疑主子!主子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你知坊間對我傳言頗為誇張,按照我睚眥必報的性格,是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樓清澤聲音平穩,“比如說,馮嫵公然嫁給敬王便是整個將軍府已經站瞭敬王的隊,所以我殺瞭馮嫵就是為瞭警告馮將軍……”
“何況……”樓清澤目光清澈,“如果我想得沒錯,那處地方留下的證據便隻有我樓府和敬王的痕跡。”
“比起翩翩公子敬王,你說馮將軍會覺得是他殺瞭馮嫵,還是我殺瞭馮嫵?”
“現在……是不是馮將軍已經向聖上遞瞭折子,參瞭我一本?”樓清澤語氣淡淡,似乎並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雖說大臣都覺得是主子所為,但……但奇怪的是馮老將軍並未參主子一本!”蕭策搖搖頭。
他看瞭一眼蘇晚,這才說:“馮將軍……參瞭敬王!”
“哦?”樓清澤眸光微閃,來瞭幾分興趣,“這倒是有些奇怪,我不在的日子裡,有趣的事情看來發生瞭不少。”
“屬下聽說,是馮府小姐馮嫵回傢之後大鬧瞭一場,說要解除與敬王的婚約,並還要帶人找夫人和主子的蹤跡……”
“但那日幸存者隻有她和蘇皎皎兩人,馮嫵說主子救她一命,蘇皎皎卻說並未看見主子,說是自己一早就被嚇暈瞭。”
“當日主子你趕得急,屬下為瞭不讓主子的狀況被有心人得知,便瞞瞭下來,現下衆人隻知夫人行蹤不明,但卻並不知道主子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