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澤靠在墻壁上偏頭看她。

吃飽喝足,蘇晚目光頓時鎖定在自己采到的藥草上。

她掀開外衣,身上隻著中衣,在自己辛辛苦苦采摘的草藥中翻翻撿撿,找到瞭一些標志著“療傷聖藥”的草藥,直接捧到樓清澤面前:“昨日我采瞭一些藥草,給夫君服下,夫君今日有感覺舒服一點嗎?”

草藥?

樓清澤目光落在她手心捧著的植株上。

怪不得昨天昏迷時,總感覺有冰涼的液體侵入自己的嘴唇,令他全身如火燎般的疼痛都壓制瞭一些。

樓清澤雖然在掉下山崖時已經做出瞭不少措施,但還是受瞭不少內傷,能夠第二天便醒,還能勉強行動,是他此前從未想過的事情。

原來……這也是她的緣故?

“你識得草藥?”樓清澤說。

蘇晚一愣,嘴角一挑便是一個笑:“識得一些,不是說過瞭以前看過一本古書嗎?上面就記載瞭不少呢!”

不知怎麼的,明知道蘇晚意說的是假話,但樓清澤卻並不想戳破。

“夫君隻要說有用沒用便好啦!”蘇晚又道。

“……有用。”樓清澤微微頷首。

蘇晚這才像是得瞭命令一般,抓著那些草藥便開始重複昨天的舉動。

不過鑒於樓清澤現在是醒著的,蘇晚把草藥搗爛之後專門找瞭幾張長條綠葉疊瞭個盒子,這才把藥汁全都擠瞭進去。

她手心傷口未愈,藥汁侵入傷口疼得她“嘶嘶”叫瞭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