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鼎鼎大名得樓大人即將死在我的手上,此戰我定然會成名。”

樓清澤把長劍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李安之,我倒是沒想到你有這番造化。”

紅衣男人乍然聽見自己的名字,眼神頓時變得更加狠厲起來。

隨後,他淡然一笑:“能被你認出來,我並不意外。”

樓清澤用拇指抹去唇角的那抹血色:“一開始我確實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的惡念太深瞭,又加上所使劍法雖故意隱藏,但還是難免露出端倪。”

“李傢劍,是嗎?”他垂眸站在懸崖邊,眸中像是可以看透一切般通透,讓李安之咬瞭咬牙,他本就被毀容,這麼一番表情做出來,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樓清澤!你果真記得!”李安之聲音沙啞難聽,甚至有種尖利的指甲剮蹭瓷器的質感。

“當年李傢大火,母親父親把我護在身下,又恰逢夜雨讓我命不該絕,才讓能夠頂著這副不人不鬼的樣貌有手刃仇敵的機會!”

“樓清澤,你害得我傢破人亡!今日這後山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蠢貨,”樓清澤黑沉的眸子像透著寒冰一般,看著李安之的目光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你當真不知,為何你父母會落到那般田地?”

李安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還不是你當年嫉妒我父才華,為瞭一個區區晉升之位便一把火燒瞭李府!”

“李安之,”樓清澤聲音裡甚至帶著些憐憫,“你父不過一微末武將,何德何能與我爭什麼晉升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