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馮嫵正要耍性子讓謝長安上去支援時,謝長安直接站起來一記手刀便讓馮嫵失去瞭意識。
謝長安就勢把馮嫵橫抱在懷中,看著眼前的蘇晚語氣冷硬:“樓夫人若是現在願意走,將軍府不會拒絕,但屬下絕無可能為樓大人拼命,樓夫人不會不明白,對吧?”
“不用你說我也明白,但我蘇晚意做事向來問心無愧。”蘇晚早就知道將軍府的人不可能伸手幫樓清澤,但現在馮嫵已經暫時解除瞭危機,劇情已經改變,樓清澤這次應該不會背負上不該有的罪名瞭。
“這件事到底如何,將軍府定會查個明白。”謝長安落下這一句後,直接抱著馮嫵上瞭馬,一行人頓時絕塵而去。
蘇晚站在原地,心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重。
她定瞭定神,看瞭一眼趁著剛剛馮嫵暈倒,她順勢從她手中拿過來的軟劍,看瞭一眼石階,咬咬牙開始往上走去。
與之前不同,這次石階上一個行人都沒有,想來不是被嚇走就是被樓清澤帶人闖上來時趕走瞭。
蘇晚氣喘籲籲的又站在廟門口時,擡眼看過去便被周圍的屍體晃得眼暈。
不過這麼一會兒功夫,樓清澤帶上去的人和紅衣男人的手下竟然全都折在瞭這裡。
場上隻有樓清澤還在和紅衣男人交戰。
蘇晚擡眼一看,柳隨雲還暈倒在原地,她自知現在的戰況她插不上手,便直接跑到瞭柳隨雲身前,蹲下身查看瞭一下他的脈搏和呼吸,見人還沒死這才微微松瞭一口氣。
雖然她和柳隨雲並不熟悉,但好歹也見過不少面,她並不希望看見柳隨雲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