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說瞭。”

樓清澤幹脆放下瞭手中的折子,一雙黑沉沉的眼睛註視著她。

“夫君之前說的湊合湊合,現在還作數嗎?”

樓清澤眉心一皺,看著她的眼光裡像是在說“喝藥的時候不是說暫時不提瞭”。

顯然對蘇晚的說話不算話有瞭重新的認識。

他嘴唇頓時緊繃成一條線,就連目光中都帶瞭些警惕。

“夫君為什麼這樣看著我?”蘇晚一臉無辜的笑瞭笑,“之前我確實說瞭暫時不提,但也隻是暫時,現在這個暫時已經過去瞭,當然就可以提瞭啊。”

樓清澤感覺對蘇晚的認識更加清晰瞭些。

“你想怎樣?”他耐住性子,不過略微思考瞭一瞬便決定順著蘇晚意,看看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很簡單啊,夫君之前已經答應過我不躲著我瞭,所以……”蘇晚眼眸微彎,“所以作為夫妻,我們總不好一直分居吧?”

“你的要求就是這個?”樓清澤微微一頓。

樓清澤發現自己竟有些看不透她。

她的行為好似是在接近他,卻又總是在接近他之後又與他保留一段距離。

比如剛剛,但她卻又會在他以為的“保持距離”後,又越發貼近他。

樓清澤不太理解蘇晚意這番行為的意義,總不會是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可以解他的毒,所以故意這番接近他吧?

樓清澤輕笑一聲。

擡眸看著蘇晚的眼光已經隱隱富含瞭一些攻擊力:“好,那便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