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夫!”柳隨雲在聽見薛仁說瞭一個“毒”字後,高聲喊道。

薛神醫皺著眉頭看瞭過去,卻發現柳隨雲正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瞭一眼蘇晚。

難道樓小子的新婚妻子還不知道他身上毒的事兒?

薛神醫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便聽見樓清澤似是輕笑一聲,語氣輕緩道:“但說無妨。”

柳隨雲看見一臉疑惑的蘇晚,又看瞭一眼自傢面色平穩的主子,又想到剛剛進來時看到的場景,默默住瞭嘴。

難道是他管得太多瞭?

得到樓清澤的首肯,薛神醫便直接說瞭:“我細細診脈後發現,你身上的毒在幾天之前便隱隱發作過,卻沒有爆發,以至於這次你胸口中瞭一劍後,誘發瞭所有毒性。”

“按理說,你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但奇怪的是,不久前你身上的毒竟然被什麼東西壓制瞭下去。”

薛神醫一邊冥思苦想,一邊說:“期間你可有服用過藥物?”

“並無。”

這臭小子竟然連他給的暫時壓制毒性的藥丸也沒吃?!

不過他那藥丸確實也沒有這個效果。

“那吃過什麼東西?”薛神醫臉色不太好,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神色,忽略掉樓清澤拒不服藥的事實,繼續說,“或者接觸瞭什麼平日裡沒有接觸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