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自己說說,你這行為對嗎?”

被蘇晚這麼一頓搶白,樓清澤抿瞭抿唇。

蘇晚察覺到他周身氣息的變化,從一開始的警惕僵硬變得柔和瞭許多。

她頓時更來勁兒瞭,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拉近關系的方法,她可不能就這樣錯過瞭。

於是,在感到樓清澤微微撐起身子準備徹底放開她時,蘇晚眼疾手快的抓著他的領口不松開。

因為力氣過大,樓清澤領口頓時大開,蘇晚隻要微微一擡頭就能看見他衣服下那彷佛可以盛酒的鎖骨。

“夫君,你剛剛這樣對我,是不是要負點責任?”

蘇晚聲音有些軟,卻讓樓清澤眉頭一皺。

他雖覺得蘇晚有些問題,但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對蘇晚做出瞭一些……本不應該做的事。

“……放手。”樓清澤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幹巴巴的說。

“夫君這是想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蘇晚覺得“趁他病要他命”,此時不爭取一點權益,以後怕是就沒有什麼機會瞭。

樓清澤難得被一個小女子逼得有些進退兩難,又加上雖然毒被壓制不少,但實際上受的傷並沒有緩解多少,他勉強穩瞭穩心神:“蘇晚意……你知道自己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蘇晚眼神落在他大開的衣襟上。

隨後視線緩緩上移,又落在他那雙帶著些灰的黑眸中。

她身上的味道本來已經漸漸開始消退,不知怎麼的又逐漸散發出來,讓樓清澤覺得好聞的同時,就連身上隱隱殘留的疼痛感都消散得快要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