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澤像是已經失去瞭基本的思考意識,像是聞到瞭什麼美味的東西,側頭在她脖子上聞瞭聞。
蘇晚眉頭一皺:“夫君?”
樓清澤不為所動,像是依靠著本能在行動一般,竟然張口在她的脖子上咬瞭一口。
他動作不重,蘇晚甚至感受得到他嘴唇上幹裂起翹的嘴唇磨蹭在頸間時有些粗糙的質感。
蘇晚頓時起瞭一身雞皮疙瘩。
她忍不住偏過頭,告訴自己不要和病號計較,再次開口:“夫君?夫君?”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又聲音大瞭些:“樓清澤?”
樓清澤聽見自己的名字時終於有瞭一些反應。
隻見他擡起頭,迷離的雙眼在蘇晚臉上看瞭看,帶著些躁動和高溫的手掌直接捏住瞭蘇晚的臉頰。
“……你身上,好香。”
蘇晚都要給這病號跪瞭!
她滿心擔心這人身體,這人倒好,燒迷糊瞭竟做出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
大概是覺得蘇晚實在太香瞭,樓清澤一隻手直接強行繞過蘇晚的腰,再狠狠地把人抱在懷中,低頭更加深刻的在她頸間輕嗅著。
蘇晚脖子有些敏感,隻覺得渾身都開始麻癢起來。
樓清澤身上帶著的酒香甚至讓她也變得迷糊瞭。
心跳加快,身上的體溫開始逐漸向著樓清澤靠攏,蘇晚額間頓時出瞭一層淺淺的薄汗。
蘇晚沒有察覺,從她體溫開始身高的時候,她身上那有些若離若即的味道逐漸變得有些濃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