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瞭,”樓清澤打斷瞭老者滔滔不絕的彩虹屁,“既然有用,便安排下去,總不能叫西南苦等。”
“臣定不辱使命!”糾結瞭快半月之久的大事得以解決,老者臉上的神情都松快瞭不少,他見樓清澤一直不肯透露高人是誰,忍不住再次問道,“大人,這高人這麼厲害,就、就不能替臣引見引見?”
“他……不喜被外人打擾,若是有機會,再說吧。”
蘇晚睡瞭一個好覺,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瞭晚間。
她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剛睜開眼睛坐起來,便眼尖的看見樓清澤正一臉深思的坐在窗邊,見她醒瞭,正用一種有些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蘇晚迅速摸瞭摸自己的嘴巴,發現臉上沒有口水後,沖著他笑瞭笑,還偏頭在四周看瞭看:“春桃和夏竹呢?”
“我讓她們等在外間。”樓清澤開口說。
蘇晚立馬把視線轉移到他身上:“……夫君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樓清澤站起身,緩緩踱步走到蘇晚跟前。
聲音在寂靜夜晚中竟有些過分冰涼:“那張水車圖,你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問題一問出來,蘇晚便知道樓清澤為什麼會說這麼一句話。
看來,他已經招人試驗出這個水車的作用瞭?
蘇晚立馬擡頭看他:“夫君這是發現水車的便利瞭?”
見蘇晚眸中有些小小的得意,樓清澤為不可擦的動瞭動手指:“蘇晚意,你不過是個深閨小姐,這些東西……是從哪裡知道的?”
“夫君為什麼一定要弄清楚呢?”蘇晚微微歪頭看著他,“不管我是怎麼得來的,終歸都是有用的。”
“古人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雖然我們之間的情況有些不同……但也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