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經履行瞭自己的承諾。”樓清澤面無表情,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似乎沒有一絲情緒。
“夫君恐怕忘記瞭,”蘇晚看著他的臉認認真真的說,“昨天你可是答應我瞭,要和我在爹娘面前做做戲的!”
樓清澤喉結微動:“不要得寸進尺。”
開玩笑!她現在既然已經拿到瞭主動權,那肯定是要得寸進尺的!過瞭這村可就沒這店兒瞭!
蘇晚有些不高興的垂下頭,兩隻素手攪在一起,自言自語道:“啊,這樣嗎?突然就有點不高興瞭,我不高興的話記性就會變差,變差瞭說不定就想不起來那個水車改進版瞭……”
“不過夫君應該也不會介意的吧,反正第一代也夠用瞭,就是容易壞一點,效率低一點……”
“夠瞭。”
男人清冽的聲音在車廂中響起。
蘇晚裝作意外的看著他:“怎麼瞭夫君?”
樓清澤:……
他目光深沉,說出口的話帶著一些冷意:“做戲,要我怎麼配合?”
蘇晚眼睛一亮,明知道對方是被自己威脅才妥協的,嘴裡卻說:“夫君你真的同意瞭嗎?你真的太好瞭!”
她臉上帶笑,絲毫沒被樓清澤的冷臉嚇到,開始科普起來應該要怎麼“做戲”——
“我叫你夫君,你得稱呼我……夫人不太好聽,那就、那就叫我晚晚吧,比較親密一點,傢裡人都是這麼稱呼我的。”
“一會兒我下車的時候,你要先下去扶住我的手,給爹娘的回禮我也就不為難你親手遞上去瞭,就讓隨雲小哥送,但你一定要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