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愣瞭一瞬,正準備上前阻攔,但又想到萬一夫人想對主子做點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他撞見豈不是尷尬?

不說多瞭,萬一聽見夫人和主子之間的談話,他也覺得是一種冒犯。

於是猶豫瞭一瞬,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走瞭出去。

樓清澤這間書房極大。

一進門,走兩步便是一道巨大的屏風擋在屋中,越過屏風再走幾步,這才看見那人正坐在書案前翻看著折子。

聽見聲響,樓清澤頭也不擡的說:“她走瞭?”

這個“她”自然指的便是蘇晚。

見來人並不回話,樓清澤擡眸便看瞭過去。

之間蘇晚正娉婷的往他跟前走,似乎並不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怎麼是你?”樓清澤放下手中的折子,連語氣都從剛剛的漫不經心變成瞭冷冷淡淡,“柳隨雲呢?”

“夫君是說柳管事嗎?他剛剛給我開門後就出去瞭,”蘇晚睜著眼睛說瞎話,“想必是想讓我們夫妻兩個好好談談。”

樓清澤眉頭一皺,擡眸看著她:“要談的,我想上一次便已經說清瞭。”

蘇晚把手上的食盒往他案上一放,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搖瞭搖:“不對,上一次,是夫君你單方面說清瞭,我可還沒有說清。”

“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樓清澤見她膽子大得很,低聲道。

“知道啊,”蘇晚點點頭,手指在食盒上點瞭點,“你是我的夫君啊,不然我為什麼要給你送養身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