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抿瞭抿唇,見樓清澤怒意未消,也隻能按捺下繼續遊說的心思。
“若無事,便退下。”
這是在趕人瞭。
蕭策不敢觸樓清澤的黴頭,作為他的心腹,他自然知道自傢主子生起氣來究竟如何可怕。
“是。”
他隻能回瞭一個字,便躬身退下。
蕭策從書房出來,便看見樓清澤跟前的得力屬下柳隨雲正垂手站在門外。
當初參加暗衛選拔的時候,柳隨雲是頭名,他次之,所以現在跟在主子跟前的人便是柳隨雲而不是他。
這讓蕭策每次看見他都是一副面色不好的樣子。
誰不想跟在主子身邊混?
於是在經過柳隨雲時,他冷哼一聲,便準備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走過。
“鼻子有毛病就早點看大夫,別出任務的時候打噴嚏,壞瞭主人大事。”柳隨雲聲音帶著些不屑,隨口便說。
蕭策氣極,轉身看著他:“我看你才是要多註意主子的身子,若是主子出瞭事,我拿你試問!”
“哦?手下敗將還想拿我試問?要不要現在就比劃比劃?”柳隨雲見狀,幹脆露出吊兒郎當的本性,靠在廊邊柱子上不鹹不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