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蓋頭下方,她也隻看到一雙穿著黑靴的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蘇晚稀裡糊塗的,直到被送進洞房這才松瞭一口氣。
她坐在房中,裡面一個下人都沒有,就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春桃夏竹,都被關在瞭外面。
一整天折騰下來,蘇晚極累。
她掀開蓋頭的一角,眼神在房間裡四處看瞭看。
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隻有臺前的蠟燭挑躍的燃燒著。
從下轎開始,蘇晚便察覺到樓府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結婚這種大事,好像在樓府裡並不被重視,她連酒席的喧嘩聲都沒有聽見。
春桃和夏竹雖然全程陪著她,但總是在想要說話的時候被樓府傢的婆子打斷。
要不是自傢門前熱熱鬧鬧的聲音還停留在耳畔,蘇晚都要覺得自己像是姬妾般,悄無聲息的從旁門擡進瞭府。
樓清澤的婚禮,似乎與她印象中的古代婚禮極為不同。
蘇晚坐在房中等瞭一會兒,因為一大早便起來,她此時精力已經被消耗殆盡,整個人都昏昏欲睡的樣子。
她幹脆把蓋頭直接從頭上掀開,站起身在房間走動瞭一下醒醒神。
又累又餓的等在這裡實在太過無聊,蘇晚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點心吃瞭兩口,忙到現在,她粒米未進,著實有些餓。
不知道樓清澤在幹什麼,直到蘇晚快把一盤點心都吃光,都還等到。
最後實在太困,她把蓋頭蓋在頭上後,直接靠著床邊的柱子瞇瞭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