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髒都仿佛要凍結成冰塊。

聽到系統的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對於沈寂的判斷……僅僅隻是因為沈寂在她面前並不如在陌生人面前時那般冷酷。

這讓她覺得,沈寂甚至是一個單純、潔癖、有些小脾氣的青年。

蘇晚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

她眨瞭眨眼睛,說:[好,我想看看看]

深沉的睡意突然襲上腦海。

蘇晚眼前一黑,視線在陷入昏暗中後,又迅速變得明亮起來。

她看見沈寂一個人坐在床邊。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晚。

他被剪短的長發又長到瞭腰際,黑壓壓的,和外面的夜色透著同樣的壓抑和寂寥。

他伸出蒼白到病態的手指,輕輕的放在床上的人臉上。

蘇晚這才看清楚,原來“她”正毫無知覺的躺在那裡。

床單被套,床上的一切都是白色的。

“她”的臉色也和這些雪白的床品一般,白得有些透明。

隱隱的,還看得見她皮膚上那細密的傷痕。

大概那就是系統口說中的,她死亡的時候,身體碎裂留下的。

蘇晚不知道沈寂是怎麼做到,把這些傷痕消除到隻留下這麼一點痕跡,但顯然他定是花費瞭不少力氣。

不然她的屍體也不會在時間過瞭這麼久的情況下竟然還沒有腐爛。

蘇晚看著他低下頭在她額頭吻瞭吻。

隨後直接掀開被子摟著她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