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頓時悶哼一聲。

他腿上的傷口頓時血流如註。

薑輕眼疾手快的用自己的異能把血水堵瞭回去。

好在溫涼受的傷隻是皮外傷,並未傷到他的異能核和大腦,不然即便她有治愈系的異能,溫涼恢複起來也必定十分緩慢。

他的傷口在治愈異能的作用下漸漸愈合。

薑輕額上全是冷汗,一邊註意著陌生女人與怪物戰鬥的情況,一邊加大瞭自己異能的輸入,想要盡快讓溫涼好起來。

就在溫涼腿上的傷口勉強好瞭個七七八八,不再流血之後,溫涼看著眼前的陌生女人逐漸落敗。

他頓時抓住瞭薑輕的手:“夠瞭。”

薑輕此時滿臉都是薄汗。

“那個女人頂不瞭多久,我們要是再不走,就走不瞭瞭。”

溫涼的話冰冰涼涼的,讓薑輕頓時停住瞭動作。

她回頭看瞭一眼身上受瞭不少傷的女人,眼中劃過一道不忍的神色。

但在看向溫涼後,那抹不忍又變成瞭堅定。

她不想看見溫涼死在這裡,自己也不想死在這裡。

他們兩個人的異能對於這個名叫“沈振生”的怪物來說,也絲毫都沒有威脅性。

與其留在這裡跟那個女人一起死,不如他們先出去,這樣……

這樣一會兒還可以讓秦哥帶著人過來救她。

說到底,一個陌生人和自己的認識的人,孰輕孰重是件極為好分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