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相比他身高有些矮,沈寂似乎覺得有些不太好使力,直接伸手扣住瞭蘇晚微微往後退的肩膀。

蘇晚忍不住推瞭推他,得來沈寂有些疑惑的目光:“你不舒服?”

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他的手還放在她的肩頭,讓蘇晚莫名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也、也沒有吧。”蘇晚勉強說。

沈寂面上帶著些困惑:“我看別人似乎很舒服的樣子,你的異能波動也告訴我,你並沒有感到不適。”

蘇晚臉上有些發熱。

他還能感受到這個?

是她對異能的理解局限瞭。

但一個問題又突然襲上瞭她的心頭,讓她迅速的問出瞭口:“你看的誰覺得別人很舒服?”

沈寂不明白蘇晚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他也並不覺得難以啓齒,於是說:“在基地裡面看到的,那裡有很多的人都會做這種事情。”

好傢夥,很多人做這種事,難道沈寂不知不覺竟然看到瞭紅燈區的盛況?

她都沒有看到過!

但蘇晚瞬間便想到瞭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眼神往下看瞭看,在沈寂有些不解的目光中拍瞭拍他的肩膀:“咳、那什麼,我覺得你要真的變成人才能做某些事情……”

人類産生原始欲望後,在男人身上的體現,可不就是那什麼“血脈奮張”。

沈寂作為一個喪屍,連心髒跳動都緩慢不已,她合理的懷疑他現在並不能對她做出什麼特別厲害的實質性的事情。